力道很轻,似一种无声的安抚。
然呼出的烫息激起一片颤栗。阮流卿睁着一双懵懂的眼儿,望着远处晦涩黑暗的石壁,不知该如何。
“这脸上的一巴掌……”
他的嗓音传了出来,阮流卿不想听,别开脸,倔强道:“我不会回去认错的。”
可说完了,晏闻筝却没有任何反应。诡谲的气氛更是紧绷了些。
在这样无声的猜忌中,阮流卿难免更是心涩些,她望着晏闻筝那双平静难测的眼眸,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会回去磕头认错。”
娇糯的话音更是决然倔强了些,可她已经如此破釜沉舟了,晏闻筝却只是冷冷嗤了声。
漆黑凤眸里更闪烁着零星的戏谑,捏着她的下巴,睨着她。
“阮流卿,本王曾说过,你太自以为是了。”
声音很冷,此刻的神情更是漾开难掩的阴翳。
阮流卿眨着眼睛望着,不知为何一股涩意又猛然涌了上来,化作喉间的哽咽。
可她绝不能哭,她狠狠攥着手心要痛意将自己清醒,可紧绷的一根弦到底是崩断了。晏闻筝云淡风轻的一句:“疼吗?”
不过瞬息之间,眼眶便红的吓人,泪也汪汪的在瞳眸中蓄着。
她想起所有的委屈和心酸。可她不明白,自己坚持了这样久不曾流下泪来,而今在晏闻筝这样轻飘飘的两个字便再难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