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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险些要踉跄的绊倒在地,可那女使依旧粗鲁的不曾松手。

阮流卿眸一沉,狠狠咬在了她攥在自己手腕的手上。

“啊!”

她如愿听见了凄厉的惨叫声,她咬得很狠,在预料到灯红会再给自己一个巴掌之前,侧身避开了,而灯红因惯性,来势汹汹的一巴掌落了空,更脚步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你这个贱婢!”

她涨红了脸,狰狞的瞪着她,而走在前头的白芹水听闻这些变故,转过身来,柔弱姣好的神情不再,目光锐利冰冷睨着她。

“你竟敢伤本郡主的人,你可知,本郡主一句话便能要了你的脑袋?”

字句冷冷落下,同娇弱似月莲的气质完全背驰,阮流卿倏尔笑了,果然,疯子的未婚妻,又怎会是楚楚可怜的纯白小姐?

她仰起头来,睨着白芹水,神情一瞬间的冷讽,连她都意识不到的如晏闻筝一般的戏谑威压。

她静静望着白芹水的面容渐渐狰狞起来,似被人看破的扭曲,她笑意更深,在这瞬息脑子里所有的隐忍都消失殆尽。

视线往下,睥着那女使的脸,听见她更怨毒的咒骂:“你这个贱人!我家郡主定会撕破你的脸,要你还敢在这王府里招摇过市的勾引哪个杂役蛮子!”

阮流卿眉微挑,想起自己方才平白无故受过她的一掌,犹豫许久,终于一咬牙,抬手狠狠还了回去。

“啪!”

同样震颤的亦有一袭白衣“娇弱”的白芹水,“你!你!”

她瞪着她说不出话来,提着裙摆跨过来,却被地上的女使绊倒在地。

一时间,人仰马翻,阮流卿看着这一切,心底说不出来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