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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线并不冰冷,更如烫过开水一般炙涩。

阮流卿蓦然觉得空落落的心被填满了些,竟生出想要晏闻筝抱她更紧密些的妄念。

她闭上眼,惶恐不安自己这样的丝缕心思,娇弱不堪的低泣。

毒蛇咝着蛇信子,汩汩的,注着蕴蓄的所有毒液,次次誓要她凌迟窒息的地步。

阮流卿大脑一阵轰鸣,一直嗡嗡的发白,脑海里更有什么崩断了。

她总觉得,自己和晏闻筝到底有哪里不一样了。

直至天将初亮,晦暗的白光自一道缝隙破开,阮流卿总算迷迷糊糊的快睡下了。

眼角还洇晕着泪,更似朦胧的听见晏闻筝在她耳畔呢喃。

“卿卿这样令人怜惜,本王哪舍得不要?”

可阮流卿听不清,更睡得极是深沉,待翌日天光大亮了,都没有醒来。

当近午时,她是被饿醒的。

疲累酸慰的睁开沉重的眼皮,率先竟嗅见空气中尽是甜腻裹挟的麝香味。

很浓很浓,门窗紧闭着,散不出去。

而下一秒,阮流卿更是花容失色。她发现,自己仍旧被禁锢在怀间深处,男人将她抱得严严实实。

如斯蛮狠搂抱她的人,便是晏闻筝——

第47章 喂她“吃下去。”

阮流卿震颤不已,惊得全身都有些紧绷起来,甚至带着那伤口疼。

她都还能记得那强硬逼着她吃下的猛烈饱胀感。太多了,她真的吃不下,无论如何哭求也没用,硬要逼着给她灌下去,直至肚子饱胀得酸慰。

光是想着,阮流卿都有些头皮发麻,下意识咬自己的唇瓣,竟又红肿得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