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到底是属于她的。
属于她白芹水。
静默了一会儿,又闻白罡道:“今夜月色尚美,本将在边关便听闻京都时兴赏月游船,不若归政王便带着小女去吧。”
白芹水听完,细声打趣道:“爹爹,你同陛下到底是称兄道弟的,不久前,陛下便命我和王爷去了。”
回忆起那日,白芹水笑意更深,眼神更动人的望在晏闻筝身上。
那日,他待自己是少有的柔情,起初她以为是因皇命不可违,可恣睢不羁的他,怎会装那样久?可若非后来有急事,他急着离开,也不会匆匆忙忙派人将自己护送回去。
白芹水如斯想着,眼睛却瞧见男人此刻脸上亦勾着少见的笑,似得趣,又似满足,而更多的是掩饰不掉的回味。
这样的情愫在他俊美深邃的脸上放大,更在艳侬绝伦。
原来,他也在回味。
白芹水难掩心中的欢喜和犹如猎物到手的满足,面色却红润的埋下。
白罡看着两人之间你来我往,摇了摇头,心底不知为何却一只堵着一块巨石,说不清为何,却如何也放不下。
罢了,晏闻筝此人虽并非良善,但也青年才俊,况且据他打探的消息,他这么多年孑然一身,府中并无任何侍妾美姬,若他所说那般一直真情实意待芹水,倒也不失良人。
再者说,自己手中所握重兵,纵使皇帝也不敢轻举妄动,更遑论他晏闻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