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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好奇,视线流转,更想看清晏闻筝此刻是什么样的神情,却没想到,他的目光竟还在她的身上。

直勾勾的,若有实质的,好像一直在她身上凝聚着。

阮流卿没由来心跳得快了几分,“赌气”似的又埋下了头,不愿再看。

可她没想到,百忙之中,晏闻筝竟还记得有一个她,随手扯过被褥,似漫不经心的盖在她的身上。

阮流卿觉得,如此更像是对待宠物的施舍一般了。

她蝶翼一颤,一股气从心底而发,竟大胆的蹬开了晏闻筝盖上来的被褥。

晏闻筝视线斜过来,眼眸戏谑的挑了挑,似没想到她会如此。可那眸里勾勒的更深层次的意味,阮流卿说不清,更诡异的觉得晏闻筝是在期待她做些什么。

期待她做什么呢?

阮流卿迷茫了,心涩又受挫的趴在枕头上,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乖啊,卿卿。”

似小猫小狗一般的哄,尾音上扬的语气更是透着恶劣的嘲讽,更别说,带着毫不掩饰的逗弄,大掌在她头上抚了几下。

接着又将被褥盖在她身上,阔步走了出去。

他的步调不紧不慢,踩在铺了火红毛毯上的声音很小,可阮流卿听来却十分清晰,甚至如一步步踩进了她的心底。

她也不知为何,自己会紧绷屏声的听着所有的动静。

听见门开阖的声音,听见在外等候多时的白芹水在开会那儿,不甚溢出的似惊喜又羞怯的娇柔。

“王爷!”

她雀跃的喊着,转而又咳嗽起来,美人染病,更是惹人垂泪的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