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泪流下更多,哭得声音都有些暗哑,晏闻筝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了。
只是手抚摸着他留下的印记,望向她的眸更是闪烁着猎食者一般的邪光。
阮流卿呆愣愣望着,看见晏闻筝微眯着那骇人的沉眸将她一举推倒在了榻上。
她浑身没有力气,宛若被扔进了柔软若云端的锦被褥窝了。
伸手攥着底下铺着的毯子想借力起身,可晏闻筝不许。
将她的手就那样夺了过去,危险的凝视着,竟捏着她的指节含进了薄唇里。
滚烫的舌尖触过,阮流卿被烫得一颤,知道有什么不对了,微弱的求饶。
“晏闻筝!晏闻筝!”
“嘘。”
然男人只回给她一个算得上疯执的笑,食者抵在她的唇瓣上。
阮流卿清清楚楚的明白,她又要经受跌撞。
可怎么行?
伤还没好,还被他狠狠打过屁股。
“筝哥哥……”
她试着求饶,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筝哥哥。”
然她如何能唤醒一个疯子的良知,他眸中滚着的暗涩更是翻涌,阮流卿艰难的翻过身,往前爬。
却被扯着莹白透光的脚踝拖了回去。
阴翳将她彻底笼罩,晏闻筝从身后抱着她,吻同时落在方才被他咬过的颈项,密密麻麻的,又吻在她的脸颊,留下一圈一圈的鲜红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