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阮流卿越觉得自己被黑暗笼罩,忽而又被身后而来的晏闻筝整个抱住。
他俯身下来,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肢,似笑非笑道。
“没想到啊,卿卿的妹妹亦如阮逢昌那般待你。”
声音很低,尽是隐晦不明的深意和掩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阮流卿咬着牙,不想在他面前哭出声来,倔强又柔弱的挣脱着他的怀抱,却被他步履一转迎面摁进怀里。
“你放开我。”
声音从紧抿的唇瓣溢出来,便是泣不成声,更裹挟着所有的委屈和悲痛。
“都是因为你,晏闻筝,都是因为你……”
她撒泼似的用手想打他,他全收下了,可打在他身上,他纹丝不动,恍若挠痒一般云淡风轻。
阮流卿哭得更厉害,索性踮起脚尖拉着他的衣襟往下压,狠狠的咬他的颈。
“晏闻筝,都是因为你……”
她哭的快发不出声来,嘴里甚至有了丝缕的血腥味,她没力气了,怔怔绝望的往下滑,却被晏闻筝横抱了起来。
她挣扎不动,双目空洞的凝着因晏闻筝将她放进榻里的动作而微微翩跹的轻纱帐幔。
晏闻筝倚在榻边抱着她,自然听得见她宛若呢喃的一句,“也是因为我……我也错了。”
可她似乎听到晏闻筝的一声低笑,大掌捧着她的后脑,轻轻抚着,视作慰哄。
而冷磁肃然的声音在此刻更是如要吸食人精气的幽幽鬼厉在动手之前的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