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为什么现在才来管我?”
阮流卿一愣,被少女的质问刺得心一涩,眨了下眼睫,将其搂进了怀里。
“霜儿,是阿姐来晚了,让霜儿受罪了。”
可她“掩耳盗铃”的安抚并不会将一切所发生之事遗忘,她和霜儿再回不到阮府里那些姐妹情深、亲密无间的时日。
是什么时候变的,她一点也不知道,只是此刻霜儿怒瞪她的眼神很陌生。
陌生的仿她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未及笈的奋力又赌气般少女将她推开,发丝凌乱黏在湿漉的脸上,阮流卿望着她,痛心道:“霜儿,我是阿姐啊,你最爱的阿姐啊。”
“你不是。”
阮流霜打断她,朝她喝道:“从你离开阮府那日起便不是了!”
“你……你说什么?”
阮流霜抬袖狠狠擦去脸上的泪,又道:“今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造成的,家里分崩离析成那样也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跟归政王走?”
听见这话,阮流卿心滞了一瞬,颤声问:“这话什么意思?你又从哪里看到我愿意和晏闻筝走?”
阮流霜冷笑了一声,“我亲眼看见的,那日在祠堂,他那般护着你,不惜和父亲大动干戈也要将你带走,姐姐,我不明白,你
为什么要跟他走,你走后,你知道我和母亲日子多难吗?”
“所有都将你同归政王私奔之事归咎到我和母亲身上,父亲日日斥责怒骂,周姨娘再煽风点火,府里所有人都落井下石,姐姐你倒是和归政王一走了之、恩爱缠绵,可我们呢?”
字句如刀刺心,阮流卿听罢,如心被狠狠扎透,身子晃了晃。
她说不出话来,更是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便被晏闻筝扯进泥泞里,再也爬不出来,一步一步更是任为其鱼肉推着走,可而今在至亲之人的眼里,竟成了所有一切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