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再挣扎不动了,世界都恍若失去了所有的色彩,灰冷的色调将她彻底溺毙其中,她都快以为她真的死了,可微弱的呼吸还证明她仍苟活于世。
可临近死亡的一瞬,晏闻筝却放过了她,拦腰捞过细软腰肢,将她抱了起来,自后将她满满禁锢,一同入坐在身后的软榻上。
身下是冷飕的温度,可本该冰冷毒蛇的鳞片,可在此刻大相径庭。分明就是滚了岩浆一般的温度。
阮流卿再无任何心力同晏闻筝对抗了,方才被晏闻筝打过的位置仍是麻麻的疼,想必早就肿了起来。
可较之更让她脸色惨白的,是此刻的贴在近在咫尺的,将要咬她的毒蛇。
跃跃欲试,扼杀生机。
阮流卿身子冰冷的瘫软,任由自己若破布娃娃般被晏闻筝箍着。
“阮流卿,”从薄唇里捻出来的声音阴沉,“本王同你说过,不是什么人都能碰得了本王。”
狭长冷眸自后紧锁她的侧脸,见她没有反应,又掐住少女的脸颊侧过去,沉声道:“本王亦不是什么人都碰。”
声音尽是不容置喙的霸道宣告,其中的明晃晃的阴郁黑气根本阻挡不住,甚至似证明一般,更贴近她几分。
要她近距离的感受。
阮流卿仍是怔怔的,一双潋滟的水眸没有丝毫亮色,犹如一潭死水,晏闻筝微眯起双眸,揽抱着少女盈盈一握腰肢的手用力,将其面对面抱坐着。
又掐着少女
的脸与自己对视,继而道:“你还不知道吧,今日你那好妹妹,血浓于水的妹妹,可是故意跑到本王面前来的。”
第38章 有孕“本王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一字一句,说得很慢,森冷的声线从耳后传来,分明喷出的鼻息是烫的,可却如淬了寒霜。
阮流卿听得清清楚楚,本是黯淡无光的眼眸顿时浮现一抹难以置信。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