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静默持续了许久,她没想到晏闻筝竟是轻声一笑,柔情似水般抚着她的唇瓣问她。
“卿卿觉得呢?”
嗓音轻昵温和,可阮流卿知道,此刻他骨子里浸透了的凶恶残忍,他半眯着眸凝视着,就如看在一件玩物的眼神。
在这种逼仄威压下,阮流卿根本不知自己该怎么办答,她亦猜不透半分这个疯子的丁点儿心思。
大脑越发混乱,在小船轻荡间搅成了一团迷雾,她愈发着急,贝齿下意识咬自己唇瓣,却咬到了晏闻筝的指节。
她触电似的缩回去,骇得蝶翼羽睫直缠。可晏闻筝当真是疯的,顿时几乎扭曲的沉声道:“继续咬!”
暗哑到极致的嗓音震得阮流卿身子一抖,恍若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
阮流卿盛着一池潋滟的水眸望着他,怔怔的又咬了下去。
可她不敢用力咬,只敢磨着他的指节,她怕待会晏闻筝会癫狂的咬回来。
贝齿轻碾,呼吸一次次打在他的手腕上,温热而又紊乱。
她小心翼翼抬起头来,望见晏闻筝目光正隐晦的落在她的脸上,愈发住摸不透的癫狂起来。
遂即还没看清他眼底划过的一道诡谲异色,自己被狠狠一推,躺倒在了毛毯上。
高大鸷猛的身躯矗在眼前,形成了不可逃脱的囚笼,阮流卿双眸氤氲着越来越多的雾气,隔着这层朦胧光晕,看见晏闻筝的神色越来越扭曲,阴测测的朝她道。
“这次便真的要了卿卿如何?”
嗓音轻飘飘的恍若在同她商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又不是商量,是不容商榷的命令和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