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的捻出她的名字,低沉又暗然,“你早就脏了。”
如恶魔一般的话一直在脑海里萦绕不停,挥之不去,阮流卿如被雷击一般,久久怔愣着,只有眼尾的泪仍无声的在淌。
“不!”
半晌,她回过神来,更气得浑身发抖,“晏闻筝,你才脏!是你脚踏两只船,你分明有白芹水,她甚至还宿在你的府里,你们分明情深意切,为何你还要折磨我?”
娇糯绵绵的嗓音因悲痛而有些尖锐,因为哭腔,更是苦涩堪怜的回荡在窄狭的船舱之内。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这个问题,她百思不得其解,无数个在被囚在王府的日夜里,她辗转反侧也想不明白。
为何所有的美好被打破,自己被这个疯子拉进了深渊再也回不了头。
她抬起头来,泪水簌簌的掉,眸里是绝望和痛苦,“晏闻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又要骗我?”
她艰难的追问着,泣不成声,“你分明就从未……”
破碎的话落出来,便被哽咽抽泣打断,她闷闷的喘着气,似都要呼吸不过来。
就连被泪水氤氲的眼眸也有些朦胧得看不清一切。
可她仍是不甘心,断断续续的唤,想问为何要一直骗她,以为自己早就不干净。
“晏、晏闻筝……”
她没想到哀婉残音落下的一科,她被晏闻筝拉坐了起来,可姿势较之方才更亲昵暧昧了,她被握着腰肢跨坐在男人怀里。
力量的悬殊,叫她根本不可能挣脱或是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