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上褪去往日素来的玄色或赤色,穿着一件与他恶魔般乖戾作态极不相称的白衣。
白衣柔和,再配上他的容颜,又矜贵又高不可攀。
阮流卿懵愣着望着,一时不知所措,却不甚被摇晃的船身一荡,直直往下栽去。
她下意识惊呼着,想抓稳些什么,却仍旧稳不住身形,到最后朝晏闻筝摔去。
他戏谑的目光勾勒出笑意,似早已料到了,手臂一横,将她捞进了怀里。
小船在江面上急急晃荡几下,她又几个整个身子都扑伏在晏闻筝身上。
熟悉又可怕的冷香强势扑面,阮流卿撑着手想坐好,这才发现地下早已铺了一层厚厚柔软的地毯。
定乃上等的质地,果然,晏闻筝是绝不会委屈自己的,乘搜小船,也要处处挑剔讲究。
然她此刻无意感受这些,男人沉重有力的心跳在她耳畔响着,似都要震进她的心底,更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她更挣扎起来,可腰身被拦得更紧,脸上的银质面具被他轻飘飘卸下,随意一抛,如此,粉嫩润腻的柔媚脸儿尽数呈在了他的眼底。
晏闻筝的目光毫无遮掩,危险又渊深的锁着她,遂即,薄唇缓缓轻勾,嘲弄道:“卿卿,别来无恙啊。”
阮流卿听的心热又怒恼,他竟又唤她卿卿,又刻意说得这般亲昵。
她强忍下这些情绪,只想离开他的怀抱,同白芹水情深意切之后,凭何又来如此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