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慌措望了望四周,看见是幽黑静谧的石壁,暗淡的烛火折出薄光,将她的身影投在崎岖坎坷的石壁上。
她反应了一会儿,心下一瑟,知道此处是晏闻筝将她首次带回王府关押的地牢。
晏闻筝为何又将她关了进来?!
那现在他人呢?自己到底何处又惹怒了这个疯子?
水流的滴答声在死寂中回荡,甚至还荡开一层一层凄惨绝望的嘶鸣。
她知道,这些声音是被关押在地牢里头那些遭受非人折磨之人发出的。
不……
她不要在待在这人间炼狱。
阮流卿捏紧着手心,胸口极速起伏着,到最后悲愤和怒意都被死亡和恐惧的阴影给彻底覆盖。
她浑身开始颤抖,更开始感受到冷意。
“晏闻筝,你放我出去,你在哪儿?”
声音开始带着隐隐的哭腔,她裹紧着身上他的外袍,想汲取唯一的暖意。
“晏闻筝!”
“晏闻
筝!你在哪儿?”
她颤声唤着,可回应她的只有空落落的回应,还有那些凄惨的无力哀鸣。
他们光是听见了这个名字,便开始祈求,可声音是哑的。还有些似乎仍是不甘的,从坏掉的腐朽喉咙里基础卑弱的嚎叫。
听着这些种种,阮流卿哪里还敢唤出声来,绝望的靠着墙壁捂着嘴,怕自己抑制不住再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