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显然,自己的反应让他失望了,甚至是激起了寒戾的怒火。幽深如瀑的眼神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然偏偏,已是如此的蔓延凶恶的气息,他却漾开了低低的笑意,嗓音甚至是柔和的。
“怎么样?想去见他,不如随本王一同去?”
阮流卿咬着唇瓣,破碎的摇头,“不……”
然晏闻筝并不理她,自顾自道:“哦不对,不如就扮作这花魁的模样,在你的旧识面前舞一曲。你这般风姿绰约的样子,想必他不曾见过。”
“不要,不要……”
阮流卿打断他疯执病态的低喃,唇瓣被其冰冷的食指摁住。
“嘘。”
“现在可无人认出你是端庄温婉的阮二小姐,若待会说出话来,被人认出来,只怕明日便可全城知晓。”
阮流卿怔怔凝着一双泪眼看他,不知是该为方才没有认出而庆幸,亦或是该为接下来的屈辱而痛苦。
“不如这样,”
晏闻筝似想到了碾碎她尊严的法子,颇似慈悲的“提议”道。
“不如待会你便以面纱示人,随着那些舞姬进去跳舞,若他看上你这个“青楼”之人,向本王讨要你,本王便放你走,如何?”
一字一句,恶劣的落进阮流卿心里,他在试探卫成临待她的感情,亦要狠狠的羞辱她。
可从此以后放她走,这个条件确为诱人,他当真会遵守诺言放自己离开吗?
凝着她面上所起的犹豫挣扎,晏闻筝面上的笑容更深,可眼底举起的冷肃寒霜几乎要将人冻成冰块。
“本王说话算话,阮流卿,你只有这一次逃离的机会。”
低沉悦耳的嗓音循循善诱,似真带着纯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