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闻筝一声冷哼,“啧,当真急着去伺候那些男人了?想着和卫成临重归于好?”
“你……”
阮流卿被这样大胆直白的粗俗气得眼尾泛红,腰间被钳制的力道重的可怕,带着哭腔倔强的吼了回去:“我没有!没有!”
“你为何总要如此羞辱于我?我到底哪里招惹了你?”
少女的攻击力并不强,反倒是有些娇憨之态。
晏闻筝不怒反笑,眉梢微勾,掐着少女柔软的后颈便吻了下去,啃噬着香甜的蜜泽。
这次,强烈到让阮流卿话都说不出来了,舌根被绞缠吸吮的发麻,晶透的一道银意划开留在唇角。
她孱弱吸着气,被晏闻筝轻而易举的驮着臀部抱起来,她本以为晏闻筝要将她似拎小鸡一般带出去羞辱,可却没想到,他竟只是将自己扔回了那座美人榻上。
潋滟的裙摆柔顺勾勒着腰身,阮流卿抬起一张惊慌失措的脸来,盈盈含泪的水眸如小鹿一般恐惧无助。
而顺之往下的身子,被红色衬得更加艳丽、妖媚。
薄绡遮不住的玉肤,胜雪细腻,宛若刚剥开的荔枝一般,经自己方才一用力,怕是都滴出了水来。
此刻晏闻筝说不清自己什么情愫,只觉有一道无名暗火,似是愤怒,又似暴戾,在簌簌燃烧。
眼阴测测抬起来,看见少女红嫩莹润的饱满唇瓣上尽是自己留下痕迹的印记,似乎才好受了些。
这个女人,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毫无反抗之力,更只能永远攀附自己。
他俯下身,强势掌控着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又亲了下去。
将柔弱的小鹿、幼兽,肆无忌惮的欺负着。
然刚触碰到柔软唇瓣的瞬息功夫,他敏锐察觉到门口传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