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的挪了过去,恍若自己走向自己的刑场,又将傲骨和不甘由自己亲身踩碎在脚底。
珠帘被她轻轻撩开,发出清脆的声音,晏闻筝的脸得以完全显露,而挂在他脸上的那道隐晦的笑意更是刺眼。
阮流卿不想看他,却根本逃不开其眼神中若有实质的审视,囚在她身上,似黏腻的毒蛇一般,根本逃脱不开。
“啊。”
猝不及防,她的手腕被握着一带,生生往下跌去,被他接进怀里。
小巧的鼻尖撞在男人健硕鼓起的肌理上,迅速泛起红意,更疼的她呼吸发颤。
而此刻更可怕的是,她此刻又同晏闻筝这般亲密的姿势,自己宛如菟丝花一般整个人缠在他怀里。
男人本是随意搭在榻沿上的手,而今搭在了她的细腰上,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源源不断的灼烧。
阮流卿又想起了那日在浴池的画面,亦是如此,被他强势侵略的箍在怀里,然后……
想到这,阮流卿深吸一口气,却掩不掉从骨子里涌出来的羞耻和愤怒,以及对他的恨……
方才听命去寻衣服的侍从已经走了进来,隔着珠帘似乎瞥见了自己威严嗜血的主子怀里似破天荒的抱着一个女人,心中大惊,可脸上却没有任何停留,迅速垂下头,毕恭毕敬道。
“王爷,衣裳寻来了,乃是这花影楼里最艳丽的衣物。”
晏闻筝指腹捻摩着少女腰间细腻的软肉,眼神懒懒落在那楠木托盘之上的罗裙,问:“穿过了?”
侍从一愣,连回道:“不曾,才新送进来的,便是花影楼的花魁也未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