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湿的蝶翼缠着阖上,一行泪顺着柔嫩的脸颊悄悄淌下,最后又渗进晏闻筝精致的锦服。
似是察觉到此,亦或是别的,本是凌厉阔步而行的男人忽地停了下来。
阮流卿敏锐的察觉到了,虽是渺茫,心中却也忍不住猜测晏闻筝是否改主意了。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布满泪痕的脸上,因一直憋着不许哭出声来,唇瓣被咬出了鲜明的齿痕。
看着她这副模样,哪曾想定定审视她的男人唇角勾出一道讥讽的冷笑。
“只知道哭的东西。”
低沉嗓音淡淡,尽是不屑和鄙夷。
阮流卿听了,满心委屈,更恨不得再生生咬他,将他咬出血来。
可她不敢,怕他的报复。
“呵。”
晏闻筝睨着她隐忍的可怜模样,冷嗤一声,便继续朝前行进。
不知走了多久,灯火通明,摇曳
的灯火映在酲亮的地板上,阮流卿头深深埋在晏闻筝肩颈深处,虽看不见,可却能感受到周围的气息变了。
她想,眼下定是到了前厅了,说不定太子正坐在里头看着她。
正绝望思索着,她察觉晏闻筝松开了托住她的大掌,更有要她下去的迹象。
可她害怕离开他的笼罩被太子认出来,一双玉足虽踩在了地毯上,可身子却更是死死的埋藏在晏闻筝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