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眼尾绯红,流着清泪,声线尽是哭腔,“我真的……想你了,想去找你……”
她不知自己带着如何心境对一个疯子说出这种旖旎的话来,更何况她从未同人说过,就连她的未婚夫也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小心翼翼望着晏闻筝的神情,见其神色阴沉如旧,更沉默不语的定定望着她的眼睛,似要硬生生掰开真伪来。
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了,薄唇微勾,阴测测的嗓音冰冷。
“你最好是。”
语罢,拉住她小手的大掌微一使力,似苍鹰疾掠,便轻而易举将她从摇摇欲坠的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许是他力道太大,又或是再担心方才的生死劫再来一次,阮流卿娇小柔软的身子不由自主顺势扑进了他的怀里,脸儿扑在他健硕的胸膛,就连一席青丝也逶迤垂散在他的手腕。
一坐一站的姿势,身子恰如其分的被他稳稳的笼罩。
阮流卿愣住了,一时间忘了呼吸,鼻息间彻底弥漫开来的沉洌檀香浸满了周身,亦浸进了心底。她怔怔着不敢动,听着一下一下清晰有力的心跳声。
丝丝缕缕的暧昧随着细腻的春风无限攀升,阮流卿如梦初醒,反应过来自己同晏闻筝再一次这样的亲密。
甚至是光天化日之下,若不慎有人经过,便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想退出去,可却弄巧成拙,在晏闻筝脚步后却的瞬间,自己搭在窗沿的腿竟有意识一般缠了上去。
“不……”
她细微出声,斥责自己这样的“献媚”,更后悔自己如此愚蠢。
可如此细腻微小的声音,在晏闻筝听来,却似乎意味不同了。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因说话而起伏。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