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近来洛州安稳,白将军可有信何时归朝?”
白芹水咬着唇瓣,摇了摇头,柔声道:“芹水不知,王
爷可是有什么事要见父亲?”
晏闻筝笑了笑,却未达心底,“只是随口一问,倒是郡主离家,虽得陛下圣命在本王这王府里静养,可这病却半分不见好。”
说到此处,男人眸色浮过黯然的杀意,听见白芹水道:“这都是芹水的错,王府里照顾这般精细。身子竟一直不见好。”
话音带着浓浓的自责,其中委屈意味显然,若在以往,那些个寻常男人听了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哄着她。
可如今,也并未引得面前男人一个眼神,受挫气恼许久,只闻得其淡淡的一句:“郡主好生休养,本王还有要事处理,先走一步。”
说罢,也根本不等她再说出什么话的机会,便毅然走了出去。
决绝的态度冰冷,毫无一丝留恋。
白芹水变了脸色,凝着男人离开的方向,待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雨幕中,灯红端着药碗奔了进来,看见屋里再无男人的身影。
不由忍不住腹诽:“王爷这副模样,倒好像是咱们郡主求着赖在他府上一般,若非陛下下旨让郡主在此处养病……”
“好了,灯红。”
察觉自家主子神色异样,灯红连噤住了声,捧着药碗上前,道:“郡主,咱喝药吧,这病说不定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