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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及许久未想起的那位难缠的同僚,晏闻筝散漫的神色划过丝许阴翳,道:“他若是信了,他便不是卫成临了。”

边说着,晏闻筝抬手,把玩着指间的玉扳指。

这枚玉扳指的玉已是上乘中的极品,温润通透,没有一丝瑕疵。可而今把玩着却如何也不得趣味。

晏闻筝眼眸微眯了眯,不觉想起些别的,较之这玉扳指来百倍的温热手感。

虽是稚涩小巧,可柔嫩,滑腻,一触上几乎都要将他的手融成水儿一般酥润惑人。

可除了那儿,几乎全身都是那般……

晏闻筝不觉鼻息加重,眸里漾出灼灼的暗色。

啧。

怪不得能把一个自持稳重的卫成临勾得这般惦记。

须臾,回过神来,缓缓道:“让他继续找,再给他喂点线索,让他尝尝痛苦煎熬的滋味。”

影风听罢恍然大悟:“主上英明。如此一来,待他陷入咱们给的假消息,便可直接出击。”

“呵。”晏闻筝褪下拇指间的扳指,随意往上一抛,却在脱离视线的瞬间又接了回来,眼中满是算计和狠辣。

“就要看他为了阮流卿豁不豁得出去了。”

话音低低落下,少有又几乎难察的带着别样的情愫,影风听罢,闻其轻蔑又道。

“走吧,去竹舍瞧瞧,既戏台子已经搭好了,咱就得去捧捧场,莫让那些个老匹夫在这关键时候抓到本王的把柄。”

字句从薄唇里捻出来,说完,晏闻筝负手朝朦胧雨幕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