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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事情算是平息了,而此因一护卫之事,也化作了一缕轻烟消失在她童年的记忆里。

思绪回笼,阮流卿却久久还回不过神,她自诩同晏闻筝的见面之缘是在去年的秋狩上,哪曾想竟是那样早。

所以,他是一直记得自己当年无意给过他的屈辱,又或是晏伯伯逼他道歉之后狠狠惩戒了他,而今要百倍的还给自己吗?

“本王问你梦见什么了?”

骤然,沉磁冰冷的嗓音打碎寂如潭水的静谧,阮流卿扑朔蝶翼,视线落在晏闻筝那双仿要将人看穿的瞳眸上。

然对视不过一秒,她骇于其威压和寒戾,连忙垂下头去,细声软语着:“没……没有。”

“没有?”

男人直起身来,负手缓步踱到了她的榻前,“方才在梦里,你可是唤了一声卫成临。”

话音落下,阮流卿全身跟着一颤,红肿的唇瓣蠕了蠕,却根本不知该如何解释。

晏闻筝看她这副模样,嗤笑了声,视线又缓缓落到了地板上堆砌的一件脏了的寝衣,凌乱的脚印在墨色的丝绸上显然易见。

阮流卿想起来,自己睡前将那狠狠踩了泄愤之后,便再未管它。

她没想过,晏闻筝会来这种地方,甚至当场抓个现形。

“阮流卿,你是不是真的活腻了?”

冰冷如刀的沉音剐在她的体肤,其中的杀意和暴戾几乎要将她溺毙而亡。

阮流卿吓得全身冰冷,眼睁睁看着晏闻筝伸出手来,冷白修长的指节化作恶魔的獠牙,似要往她的颈脖而去。

这一刻,阮流卿似什么都听不到了,噙着满满的泪似无助的小幼兽一般颤栗,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她几乎是扑上前,两手抓住了那只铁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