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狠又戾。
阮流卿陡然睁开眼,理智似乎恢复一分了。
而今回归现实,她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无异于是在刀尖上跳舞。
她怔怔的松了口,屏着呼吸仰头看他。
“晏……我……”
须臾,禁锢在后颈的大掌使力,如铁链一般狠狠钳制着她。疼痛如针一般狠狠扎进来,传遍四肢百骸,阮流卿浑身失了力气,更是疼的眼里憋出泪花。
“你当真想死吗?”
阴测测的威胁落在耳边,阮流卿根本动弹不得。
更再一次分不清他什么情绪了,只看见他俊美的脸庞上绽放的盛怒的凶狠,却还有缓缓散泛而出诡秘的扭曲和兴奋。
尤是明灯照耀下,眼底下的那颗泪痣更是随着上调的凤眸愈发妖邪。
“可从没有人如此大胆,就不怕本王将你的牙全敲碎了?”
一字一句,阮流卿听得清清楚楚,理智是彻底被对晏闻筝的恐惧拉了回来,害怕的湿漉的眼儿也不敢眨了。
视线顺着男人流畅锋利的下颌线,她看见晶透的水珠一路蜿蜒淌下,划过性感凸出的喉咙,再至被她咬出一圈鲜红牙痕的印记。
她心中阵阵发寒,甚至有头晕眼花的错觉。
粉润唇瓣僵硬着翕合半天却不知该说什么,她不知该如何解释。
可事已至此,她没生出后悔之意,只是不断生寒的肺腑彰显她此刻无穷无尽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