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是没用。”
少女
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听见晏闻筝话里冷漠的厌恶更是有些心涩酸楚。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她抽噎着,带着哭腔的嗓音只知道一直重复这句话。
“都是因为你,
什么都是因为你。”
眼尾被晕染的通红,白嫩的脸儿也是红润润的,悲泣的声线饱含委屈。
“你生生将我关了三日……那三日里,没有人同我说话,没有人理我,只有白粥和馒头,吃都吃不饱……现在,又想将我淹死……”
泪眼中水雾将视线氤氲,阮流卿看不清晏闻筝的神情,只是将这些天所受的所有恐惧和绝望倾吐,宛若洪水决堤般根本止不住。
深阔的浴室很安静,静的只听得见她一个人断断续续的控诉,其间,晏闻筝都一言不发。
到最后,少女哭的失声,只止不住的抽噎着。
“行了,哭够了便给本王下去。”
男人冷肃暗哑的嗓音在头顶落下,阮流卿抬起一双水雾潋滟的眼怔怔的看着他,迎上那双漆黑如浓稠的凤眸。
她看不出其中神情,更看不出此刻晏闻筝的瞳眸较之以往的残忍狂妄,更多出的一丝别的情愫。
男人定定的看着她,阮流卿为他亘古不变的冷漠和狂狷而感到愤闷和憋屈。
他总是这样,轻而易举便将别人拉进泥泞深渊,在谈笑间便能杀戮暴虐。可到了最后,又以一副怜悯的,玩味的姿态俯视睥睨被他踩在地上的“蝼蚁”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