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智终究战胜不了饥饿,她踉跄着支起身挪了过去,看见碗里盛着的是一碗白粥。而一个瓷碗里,放着两个白花花的馒头。
在阮府里,她几乎是没吃过这样清淡的菜肴的,可在此刻,尽是诱人的暖白光泽。
阮流卿快哭出来了,手都在颤抖,双手连忙捧起那碗白粥边往嘴里送。
狼吞虎咽的吞咽下去,忘记了曾在府里被嬷嬷教导的一切礼仪举止。
大碗白粥见了底,她总算觉得活了过来,舒适的暖意也从脏腑传遍四肢百骸。
待喝完白粥,她又伸出嫩白的指节,捏着馒头大口大口的啃。
可啃着啃着,一股涩意竟又诡异的涌上心头,本就发红的眼眶晕染了些清亮的水色。
若是没有这一碗再过普通的白粥,兴许她会被晏闻筝关在这里活活饿死。
她定要好好活下去,总有一日,她会活着出去的,一定会……
吃饱之后,阮流卿坐在木床上,在极度幽寂的屋子里缓缓等着时间流逝。
一天。
两天。
三天……
数着那窄□□仄小窗射进来的月光,阮流卿在这里已经待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没有人同她说话,只有按时来给她端来白粥和馒头的影风。
然他每次来,也恍若无影无踪的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出现,再一言不发的离开。
她曾试图叫停他,问他晏闻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