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说不出这种感觉,只能直观的感受到,这庭院楼阁的极近奢华和庄严,每一处便是一砖一瓦都毫不掩饰的张扬。
她不确定这里到底是何处。
而剩下的,阮流卿不敢再细看了,只因此刻她竟还在晏闻筝的怀里。
她仍动弹不得,却又能听见不断“砰砰”而跳的心脏,还有愈发止不住颤抖的自己。
前一刻晏闻筝的疯狂还印在她的脑海,此人阴晴不定,她也根本不知晏闻筝是想将自己带去哪儿。
和煦的春风拂过,分明是醉春烟的三月天,可她却觉得这道风将自己心中那股害怕和恐惧化作了冰水般冷彻骨髓。
正全身冷僵着,她感受到自己的身形再是一轻。
根本来不及反应,便是屁|股感受到的一击钝痛。
“啊!”
这痛意来得猝不及防,她没想过晏闻筝竟会突然放手。
他定是故意的。
将自己生生扔了下去。
阮流卿本就饿得全身乏力,又在地牢里搓磨一遭,而今更是觉得自己再也爬不起来一般狼狈不堪。
底下虽是柔软的草甸,也到底也是硌人的。况且从那么高的地方直摔下去,她觉得自己的屁股定得青红一片。
真的很疼。
她试着爬起来,可稍微一动便牵扯着四肢百骸的酸楚。
浓墨如瀑的青丝顺着纤薄雅媚的肩颈散下,逶迤在青郁的草地上。
她顺着因痛意憋出零星泪花的视线,看见晏闻筝正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容颜依旧,狭长的凤眸微勾,显然是带着玩味的笑意。
“呦,本王竟是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