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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浑身纤软的她,根本没有力气,男人只轻轻一拉便将她拖着甩进去。

“不要!晏闻筝!”

她哭喊着,只能再一次故技重施,扑进他的怀里。

“晏闻筝……”

她如救命稻草一般狠狠搂住男人精瘦的腰身,冷硬的鎏金锦袍硌的娇嫩的脸儿发疼。

“不要把我扔进地牢……我还有用!”

阮流卿眼睛已经通红一片,浓密的睫毛上沾染亮晶晶的泪水,纤弱的身躯紧埋在男人胸膛,仿受惊的小幼兽一般孱颤。

她一点也摸不清猜不透晏闻筝的心思。

譬如此刻,前一刻还阴鸷扭曲的他竟稳定下来。

要将她扔进牢房的动作也停了,只怜悯的,高高在上的睥睨着她。

阮流卿扬起头,视线望进他那漆黑略微带着戏谑的瞳眸。

“不要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染着哭腔,语无伦次的喃道:“我可以做牛做马的服侍你,什么都可以的。”

久久,见晏闻筝仍是那副眼神看着自己,阮流卿心下更是恐惧,紧搂住男人腰身的手臂紧的不能再紧,仿要将自己嵌进他的骨头里去。

终于,沉默良久,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还要多许多的男人微倾身,修长指节若有似无的撩着她脸颊旁的碎发。

明明是这样温柔旖旎的动作,却充满了强势和攻击性。

他轻笑,薄唇缓缓捻出几个字:“什么都可以?”

阮流卿一愣,呆呆的点头,“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