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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断时续,分明便是痛苦到极致的呻/吟。

阮流卿睁着一双瞳

眸,不敢再动。

她想起在破庙之时,亲眼目睹的晏闻筝的心狠手辣,那么多条人命,他却以此为乐趣。

血溅的越多,他的眼里便越是漾出扭曲的兴奋和快感。

他当真是个疯子!

说不定,说不定……这地牢便是他折磨人的地方。

阮流卿想着,吓得不断后退,突然,精致浅色的小绣鞋似踩到了什么黏腻浓稠之物。

她执着烛火往下看,看见的分明便是未干涸完全的血迹。

“啊!”

到底是年纪小,阮流卿再一次忘了平日受过的教导和规训,恐惧的尖叫出声来。

“晏闻筝!晏闻筝!”

她泣声大喊,对未知和死亡的恐惧如洪水般朝她淹没。

而此刻,她却偏偏只能朝带给她这一切的恶魔求救。

“晏闻筝……呜呜。”

阮流卿抱紧自己的双臂,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遭受这一切,而自己的父亲,父亲……

时间随着滴答的水声一分一秒过去,阮流卿都有些麻木了。

她终于听见一声“哐当”铁链落锁的声音。

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进来,却在死寂的地牢里这般显然。

脚步声落在地面上,似还传出“沙沙”的声音。

蜷缩在角落,高度紧绷的少女立马停止了啜泣,如蝶翼般浓密的羽睫轻颤,凝神,听见随着这脚步声如一石子激起千层浪般,惹得幽闭的地牢内痛苦呜咽起伏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