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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郁的冷香彻底侵占,似要钻进肺腑中去,他这是又要干什么?

她反应过来便是挣扎,可窒猛的力道禁锢,她根本毫无撼动一分的可能。

“你放开我。”

“若再敢动,本王今夜便血洗这阮府。”

晏闻筝附身,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少女耳旁威胁,明明声音那般温润如玉,可嘴里的话却是暴戾的疯魔。

她不敢再动,恍若未闻的抽噎着。

晏闻筝直起腰身,连带着怀中的少女站起身来。

“岳父怎对自己的女儿这般绝情?”

众人皆是被男人话中的两字震得全身发麻,阮逢昌气得胡子都在抖动。

“你叫我什么?”

“有辱斯文啊!当真是我阮家家门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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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欲离去的老太爷站起身来,拐杖狠狠杵着死板,气得剧烈咳嗽。

晏闻筝欣赏着众人的怒火,不屑的眉眼睨向阮逢昌,笑得狂狷。

“而今聘礼已送来,三日之后便是我同二姑娘的大喜之日。”

“你!你休想!我阮家百年清正门庭,怎会与你这等龌臢走狗结为亲家!”

阮逢昌早已是怒不可竭,名门正派、肱骨老臣的气派也不要了,指着晏闻筝的鼻子怒骂。

“带着你的脏东西,给我滚出祠堂!莫脏了我阮家列祖列宗的眼!”

“你晏闻筝不过当今圣上面前的一条走狗,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血洗我阮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