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欢迎本王?”
他不以为然,噙着笑:“不过看来,本王来的很是时候啊。”
说罢,步履一转,负手大摇大摆朝正瘫坐在地的少女走去。
随风摇摆的暖橙烛火映出男人高挺的身躯,倒映在酲色地板上,恍如鬼魅一般,步步笼成无可挣脱的细网。
阮流卿还没从方才的悲伤绝望中回过神来,呆滞的扬起头,看见自己面前的莫大阴翳。
五官锋利精致,鼻梁高挺。仍是那般的恣睢妄为,不将所有人放在眼里。
可偏偏……
可偏偏,若不是他来得及时,自己当真便被这一大家子逼死了。
阮流卿莫名有些心哀,早已哭红了脸,白嫩的脸因方才的窒息更是红润,挂着的晶透泪珠添出娇艳欲滴的勘怜。
她觉得很是讽刺,更是凄苦。为何害她成这样的恶魔最后却是阴差阳错救下了她。
而最当亲密依靠的亲生父亲,却定要牺牲自己保全家族名声……
“啧,又这么可怜呢。”
男人轻慢声音落在头顶,似带着些轻佻和看好戏的姿态。
阮流卿听见他的腔调,想忍住哭泣,却不想更是心碎的厉害。
稍微
没忍住,喉咙里全是隐忍的抽噎。
在自己的家里,沦为众矢之的,如此狼狈无助,她不想让晏闻筝看见再落井下石。
抬起冰凉的手背想擦去泪,可如何擦也擦不干净,甚至越擦越多。
她能察觉到头顶那道定定囚着她的眼神,更是让她难忍。
阮流卿抽噎着,骂道:“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