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到脚下,尽是残碎的嫁衣,金钗步摇尽毁,珠玉滚落一地。曾经所有的单纯和美好彻底毁于一旦。
“晏闻筝!你还是人吗?她是我的妻!”
卫成临怒火攻心,气得浑身发抖,一贯自持端方温雅的他,此刻早已失了往日的冷静和清贵。
“啧,你的妻?”
看见男人被逼成了这幅模样,晏闻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是满意的笑,尽是狂狷。
“可惜啊,你们大礼未成,就连洞房都是同本王行的周公之礼。”
说罢,长指刻意撩开少女如绸缎般铺洒的黑发。
一点雪腻润肤同浓稠的黑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而最是刺目的是颈上的红痕。
清晰可见,毫无遮掩。
“你!”
“你!”
卫成临气的说不出话来,眼睛顿时泛上血丝,“你这个狗彘不若的畜/生!”
听到如此谩骂的话,晏闻筝却是不语,只挑眉看着他。
狂妄,嚣扬。
一如那日朝堂对峙时的模样。
“卫大人可别忘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咎由自取。”
男人眸里带着零星的笑意,薄唇里捻出来的字句冰冷刺骨。
“折了兵,又赔了夫人。”
一字一句,似如寒刀利刃生生往心上割,卫成临陡然面色惨白,抬起眼来怒视着。
晏闻筝如愿看见卫成临这幅神色,继续道:“你的妻子,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听到这话,卫成临身体微微颤抖着,捏紧的两拳太过用力泛出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