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男人的声音近在咫尺,似含着笑意,可却没有一丝温度。
阮流卿轻阖了一阖唇瓣,发觉自己似乎没有力气回应他,她全身颤抖着,不断蜷缩着柔软娇小的身子往里缩,直到避无可避。
可偏偏,阴狠的毒蛇依旧朝她碾来。
革靴稳健沉重踩在布料上,危险恣睢的瞳眸毫不掩饰的一直囚在她的脸上。带着审视,带着好整以暇的玩味。
“洞房花烛,感觉如何?”
残忍的话语从那副薄唇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捻出来。
阮流卿面色一白,贝齿咬住红唇,“你……你说什么呀?”
“怎么?”
莫大的阴翳已将她彻底笼罩,晏闻筝仿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卫夫人都忘了?”
“昨夜您的新婚之夜,却是同晏某花前月下,共登极乐啊。”
“可怜您的未婚夫,辛苦找你一夜,就是不知他若知晓,该作何感受。”
“别说了……”
阮流卿顿时哭了出来,潋滟的眼儿被这些话激得晃动。
“你骗我!你
骗我……你这个混蛋!”
“混蛋?”
晏闻筝打断她的破碎哀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而后大掌毅然一拉。
“不,不要。”
阮流卿哭得隐忍,手中紧攥的衣裳被男人霸道无情的扯开。
莹润尽展,娇嫩的荔枝宛然被剥去了壳一般。
那一瞬间,少女美好柔腻的几乎晃眼,聚了雪似的白润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