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风回过神来,知道晏闻筝话中指的是远处那几具被雨水冲刷过的尸首,恭敬回道。
“卑职只是为解主上之忧罢了。”
跟在主上身边多年,自然知道他一个眼神一句话其中暗藏的杀意。
自昨夜主子将阮姑娘留下宠幸那一刻,他便知晓,那几个护卫留不得了。
可这次主上的杀心是何时而起的,他还并未参透。
许是任由阮姑娘往主子脚底下爬的那一刻,又或许是任由她跌在主子身上那一刻……
“哦?”
晏闻筝听罢,薄唇微勾,“影风啊,你倒是懂我的心思。”
“卑职不敢。”
影风垂首更甚,想了想,缓缓又道:“主上,卫……阮姑娘现在该如何处置?”
听见其话中的及时改口,晏闻筝笑了起来,目光聚在远处,渐渐笼起疯狂的异芒,仿幽林里的毒蛇逮准了猎物。
“那女人可有趣得很。”他话锋一转,又问:“卫成临怎还没到?”
“主上,据线人来报,他的人马快到山脚下了。只不过此地偏僻难寻,怕是找上门来还需一些时辰。”
“呵,”晏闻筝轻蔑冷哼,“真是没用的东西。”
“去,派几个人将人引过来。精彩的好戏还等着这位主角呢。”
“是!”
……
雨渐渐而停,晦涩的日光透过破烂的木窗渡在阴暗的庙宇木屋内。
肮脏的地板上随处可见的绸缎布料,七零八碎的躺着,空气中馥郁的甜香和麝香之气同暴雨后潮湿腐朽的味道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