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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的后颈似被铁钳狠狠的捏控,莫大的力道掐的她生疼。

“呵。”

她似乎听见晏闻筝在冷笑,鄙夷阴鸷的质问她。

“卫成临就是这样教你的?”

阮流卿早就意识混沌,她听不明白,只觉得颈脖的痛意散去,而那样的触碰更舒服。

她溢出猫儿般的细咛,折腾着双手竟将铁钳自自己颈脖上取了下来。

她奉若珍宝似的捧着,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蹭了上去。

大掌宽厚带着薄茧,刺得她雪嫩莹腻的脸儿有些疼,可却是如初雪春水一般淌过滚烫的岩浆。

阮流卿难抵的颤栗一分,舒喟得轻吟一声。

“晏闻筝……”

刚唤出来,她发觉自己的下颌被紧紧捏住了,不可抵挡的力气将她拉近。

雪山迷雾散尽,她这次看清了隐匿在之后的那双冰冷暴戾的黑眸。

“阮流卿,你是想死吗?”

声音冰冷刺骨,可令人沉湎的热息却尽数烘在她的脸颊。

阮流卿理智恢复了一瞬,而后再度被药物裹挟。

“晏闻筝……”

她说不出其他话,脑海里似乎只有这三个字。

“晏闻筝。”

下颌的痛意更甚,理智在清醒和混沌之间来回拉扯,最后仍是彻底崩断。

“晏闻筝……”

天地一片空白,她只记得他了,只知道他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