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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骄外打斗声依旧,豆大的雨珠溅在骄顶噼里啪啦作响,气势铺天盖地,却也难掩刀剑相撞的锵鸣声。

阮流卿羽睫直颤,一双潋滟的眼眸直盯着紧闭的门帘。

怎么会这样呢?

她怕,怕下一刻刺客便掀开而入,亦或是,一把利刃狠狠扎进来。

分明是她同卫成临的大喜之日,可而今不仅急着提上日程,还遭遇了刺客。

究竟是何人要置她于死地?

阮家素来清正,于京中从未树立仇敌,也便不会有人趁今日对她动手。

思来想去……或许——

阮流卿瞳孔紧缩,胸口极速起伏,她想,定只有——

定只有那么一个人。

晏闻筝。

想到此处,阮流卿没有平定下来,反倒更是遍体生寒,浑身如掉入了冰窖一般刺骨痛彻。

不日前,归政王晏闻筝打死士绅,所作所为令人发指,如是被御史台告到了圣上面前,可分明罪证昭昭,却竟得了特赦令。

如此,已是引起诸多老臣捶胸顿足之愤懑,朝廷上下人人都不满,可圣上却决意要护他。

闹到这种地步,而晏闻筝那人非但不收敛,倒更是嚣张狂妄。

甚至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着揭发他的知弹侍御史,也就是她的未婚夫——卫成临、大放厥词:

“我见过大人的未婚妻,她很可爱。”

回忆至昨日府邸中听丫鬟说来的往事,阮流卿心尖一瑟,亦有几番窘迫难堪。

一个目中无人、天下人人喊杀的奸臣竟敢说出这种混账话来!

纵使没亲耳听到晏闻筝说出来,但她似乎都能想到晏闻筝那时的模样。

张扬傲慢,将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

阮流卿捏紧了手心,害怕之余更是感到一阵气恼,眼眸几瞬被泪水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