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乐意,她愿意,管你什么事。
两小人开始激烈搏斗。
微凉的水流扑在脸上很舒服。
正在洗脸的男生忽然摸到不一样的液体,比水更加粘稠。
心底升起一股不妙。
睁开眼睛,水池已经被血液晕染成粉红色。
吧嗒、吧嗒。
又有两滴鲜血滴落下来,鼻腔里血液涌动,无法控制地往外滴落。
他连忙仰头,左手胡乱摸索纸巾堵住鼻子,可是单薄的卫生纸怎么可能堵住大股的鲜血,几乎是刚堵住,就被浸满了血。
孟景明重新更换纸巾,可鼻血依旧来势汹汹,不一会儿地板上就扔满了带着血的纸巾。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怎么止不住?
为什么止不住?!
孟景明上厕所的时间,杨春禾就在外面的前台跟安安玩。
眼见过去了五分钟,他还没出来。
明明都听见他洗手的声音了。
她看了眼钟表,再等等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产生无端的恐慌,说不上来的感觉,内心发闷。
除了刚才两次的洗手声音,卫生间到现在没有一丝声响,安静得很不对劲。
虽然他醒了过来,但是那把刀毕竟沾了丧尸血,伤口处的血肉确实在他们的眼前变得腐烂发黑。
秦火火把表面的伤口处理得很干净,可是这种病毒传感性高,没有对症的药物和专业的医师,这还不算清除病毒。
他很可能就会在某个时间,被体内的病毒侵蚀变成一只丧尸
这种可能几乎想想都要难过得立刻死掉。
要是没有他挡住那一刀,估计她早就没了。
她走到门前,试探敲敲门,“孟景明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