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人,就说明情况还不错,我们别往坏的方面想。”
“像他们这个年龄段的学生,一个比一个机灵,一个比一个身手矫健,跑得比咱们快多了,说不定跑到哪里躲着呢。”
“不用太担心,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和刘老师跑的过程中看到好多学生都跑出来了,水房,宿舍,教学楼哪里跑的都是,是不是刘老师?”
“是啊。而且既然你儿子能选拔参加跳绳比赛,相信他自己本身的体能就不错。爆发病毒的时候节目才刚刚开始,他应该没事。”刘老师附和道。
听见两位老师安慰,方爸方妈心情好多了。
“不仅是他们,在这里我们所有人都不能保持一个悲观的想法,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一定能度过这次难关。”
“不能被危难打倒啊,孩子们!”
不得的不说,张主任的这些话确实鼓舞了他们。
“大家也都收到了信息,我就不多说了。叫大家过来是想商量商量如何才能在这里长期的生活下去,我和刘老师都是三中的老人了,对校园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有什么可以资源可以分享的,我们都会毫无保留地告诉大家。”
“教师宿舍比学生宿舍好一点就在于不会半夜停水停电,厕所在走廊最左侧,也是通了水。”
“我记得每间房间是两张床,柜子里面有学校配备的床褥,但是没有床单被罩,大家先将就一下。”
“咦?你们是怎么进去的?我们都没找到钥匙。”
唐天,那个摄影师抱臂摸下巴问杨春禾她们。
“而且,最先进来的也是你们吧,大门上的钥匙你们是怎么拿到的?”
陈欣解释:“我跟我语文老师来过一次教师宿舍,所以知道钥匙的地方。”
要不是她及时打开门,他们现在都有可能跟那群丧尸一起瞎叫呢。
“说到这里,张主任,其他房间的钥匙你知道在哪里吗?”
张主任面露可惜:“都在教务处呢。”
唐天失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