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亮“嗯”了一声,又突然像卡住一般,整个人呆住了,身体僵硬,连话也很僵硬:“我方才是不是该闻一下花?”
宜尔愣住,随即又笑了,“现在闻也不迟。”
她将花束捧起,徐亮凑近一闻,丝丝甜气中当真有米味。
他直起腰,“真怪。”
徐亮其实一直不明白,这种草有什么好喜欢的?明明过一阵子就谢了。有的花瓣纹路也很吓人,像血丝一样……
徐亮纠结了一会儿,又试图自然地开口道:“街上还有灯会,你去不去?”
宜尔捧着花,静静地看着他。
扛着那么重的行囊走了许多路,其实徐亮已经面露深重的疲色,为何还要邀她出去玩呢?徐亮并不是个爱玩的人。
宜尔在思索,她思索时的沉默叫徐亮表象的成熟稳重碎裂,露出年轻人的拘谨尴尬。
他不擅长做这样的事,可想试着努力一番。
宜尔最终摇了摇头,“你很累了不是吗?而且徐亮你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不必勉强自己,即使不出门玩我也不会觉得无聊的。”
徐亮的心仿佛被蜜蜂蛰了一般,渐渐红肿起来,要从胸腔膨胀出去。
宜尔还想到一件事,“也不用勉强自己做不习惯的事。你按你喜欢的方式生活就好,我也会同样如此的。”
徐亮:“不会觉得我没照顾好你?”
如今想想,虽然说想做个好丈夫,他却总是只在乎自己的事。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不用特意照顾我。”
“是吗?”
宜尔失笑,“是啊。究竟怎么了?你在烦恼些什么?”
徐亮摇摇头,心乱如麻。
宜尔比徐亮矮小很多,可从不怯懦,总是言之凿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