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亮盛了两碗酒,他的多些,宜尔的少些,挨桌给前来帮忙的邻里乡亲敬酒,也向宜尔挨个介绍。
宜尔努力去记,有时他讲得快了,宜尔露出茫然的神情,一桌人便哈哈大笑起来。
时间就在这样的热闹中溜走,天色渐暗。
宴席间喝醉了不少人,人们扛着醉酒的亲友向这对新婚夫妻辞别。
天完全黑去时,宜尔同徐亮被推到房门前,几个年轻小伙子起哄叫徐亮抱着宜尔转一圈。
宜尔看向徐亮,徐亮犹豫一会儿后将她打横抱起,老老实实地转了一圈。
“好了。”他放下宜尔。
小伙子们很是满意,由于第二天还有活计要忙,他们挥手告别。
宜尔同徐亮走进房间。
徐亮的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木架,木架由许多格子构成,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两人沉默着洗漱,宜尔将头上的东西都拆卸下来,坐到床边去。
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床头撒了把花生红枣。
宜尔攥着床褥,心跳渐渐加快。
肩膀上落下力道,宜尔一颤,扭头看去徐亮递了支木花簪子过来。
“送你的。”他的浓眉大眼显出一种局促。
宜尔抚过上面的花瓣纹路,“你自己做的?”
“嗯。”徐亮坐到她身侧,中间隔了半个人的位置。
“多谢……我忘记准备东西给你了,抱歉。”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