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宜尔的井井有条,毛羽衣可谓是焦头烂额,被姜岑逼得满头大汗。
宜尔心生同情,但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一心做自己的事。
姜岑有时会好奇地跟上来看她在做什么,也可能是在监督她有没有做坏事。
然而姜岑坐着的时候一切顺利,他走起来了,麻烦就来了。不是踢到这个,就是撞到那个。几圈走下来,他磕磕绊绊多了不少淤青。而宜尔总要回过头再去重新收拾。
终于要收拾完时,屋外突然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两名壮汉架着一名男子冲进来,“姜大夫!出大事了!”
他们将人放在床上,鲜血从男人胸口不断涌出。
姜岑神情严肃起来,“毛姑娘,快去拿水和纱布。”
毛羽衣以前就在医馆干活,动作利落地去拿东西。
两名壮汉紧皱着眉头,“他是在外头守山的,结果被人一箭射中,我们发现时,对方正在拔他胸口的箭。见我二人靠近,拿着箭跑了。”
“也不知是仇家还是官府的人……”
姜岑对此不予置评,只一心处理伤口,手上动作不停。
毛羽衣同姜岑忙忙碌碌,宜尔和那两个男人对此一窍不通,除了偶尔递下东西,帮不上什么忙。
等姜岑、毛羽衣停手时,人终于救回来了。两人身上鲜血一片。
毛羽衣帮伤重之人缠伤口,宜尔见没什么事能搭上手了,就端了盆水去擦洗地上的血迹。
殷红的血粘在地上,变成凝固的一大块,血渍溅开,像许多小刺球。
蘸水的布条擦上去时,划出模糊的一大片红,宜尔看着,心口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