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数两应下来,很快还真得到了消息。
一月前,有个女人夜里去刺杀行经此地休歇的刺史,结果被官兵发现,身中数箭逃亡,官兵出来寻时只见血痕。
官兵一路寻至血迹消失的树林中,最终一无所获。
这个时间完全能对得上。
王乌:“怕是死了吧?那这孩子我直接卖人了?”
“万一没死,之后又回来向你要人如何是好?”金数两思索许久,“官兵都没见过那女子,找不着也正常,这样如何?你派莺语去找找,兴许能有意外收获。”
王乌想了想,确实,还是谨慎行事为妙,他是真不愿惹上多的麻烦。
事情一日不解决,王乌一日没有踏实觉睡,生怕哪日那孩子又引来其他江湖浪客。更要命的是,万一惊动官府,自己就算浑身是嘴也辩不清来龙去脉,还可能被翻出底细……思及此处,王乌冷汗直冒。
他一咬牙,将宜尔、莺语派出去探寻。正好冬日里生意不多,馆里清闲。
林木雪满头,寒风一阵一阵往衣缝里钻。今年的冬日格外冻人。
宜尔同莺语裹得严严实实地在林中不断找人家问。
“那女子个儿很高,穿得上白下黑。眼睛是圆的,眉弓高,神情很凶,戴了一对珍珠耳环,腰上别了一把小臂那样长的武器。两个腕节还缠着黑布。”莺语竭尽全力去描绘当日匆匆一面瞥见的形貌。
樵夫摇摇头,“没见过,你们再去前头问问。”
莺语泄气地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