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来就看见李荞安抱着孩子,宜尔给孩子喂奶这样“一家三口”的温馨模样。
王乌瞪大眼睛:“孩子是你俩的?”
宜尔跟李荞安猛摇头。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事迹败露,宜尔、莺语、李荞安站了一排,王乌和金数两坐在对面。
金数两听得此事,闲坐房中无聊,也来凑个热闹。
王乌青着一张脸,“你们在冠玉馆养孩子是几个意思?想败坏我名声吗?孩子到底谁的?”
“……不是我们的。”莺语还没想好要不要将江湖侠客的事说出来,毕竟人家叫她保密,她说给红璎、宜尔没什么,说给馆主这种生意人怕是不太妙。
宜尔还在思索,于是便也没接话。
李荞安更是不轻举妄动。
三个人里,一个话说一半,两个沉默不语,王乌更生气了,手拍桌面,“还不老实交代?!你们仨帮人养孩子?在挣什么快钱不成?!”
金数两开口道:“好友莫急,小心气坏了身子。”
宜尔、莺语和李荞安都很纠结。
若说实话,王乌怕是要将孩子丢出去,省得给冠玉馆惹麻烦。即使说侠客找不着孩子要莺语性命,他也只会将莺语和孩子先一道打发出去一段时日。
临危之时,自保之心远超助人之意。王乌一向是这样有点善心但不多之人,若将他的心剖开,里头他自己占了一大块,逐璧再占一大块,剩下个弹丸之地,余给宜尔、莺语这些相识多年的可怜人。
这也无可厚非,但莺语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