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雀琳随口一编,自顾自继续,“这也没过多久,红璎还没攒够赎身的钱吧?你猜会是什么样的女人哄着他了?这上一回当也没长个记性……”
莺语打断他:“你当真亲眼瞧见了?”
“当真!我用我全部的钱发誓!”
“不太可能,”白日庭院中,挎着个篮子的宜尔深思熟虑,“荞安要是在外头养了个孩子,如此艰辛,怎会不同你我说?”
莺语对此事半信半疑,“这种事也不光彩,不敢说吧?你想啊宜尔,自之前说要再找一个已过去好几个月,红璎兴许找着合适的了,或许就是找了个带娃的,但怕我们挑剔嫌弃人家,就不敢说。”
宜尔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大可能,“荞安隔三差五来找我玩,完全不像是有孩子的人。雀琳是不是看错了?”
“他说亲眼看见红璎抱着孩子哄睡觉呢!”莺语做了个抱孩子的动作,“红璎又不会把腌菜带出去,而且那还是男孩。唉,难怪他自请照看孩子,原来是有点经验。”
宜尔也不多猜测,“午时我们问问他吧。”
两人各做各事去。宜尔送完衣裳准备回洗院,路过两个闲聊的倌人时听得一耳朵。
“真有孩子了?”
“哎呀,这怎么行?”
宜尔愣了一下,驻足扭过头看
去。
二人见她回头,也将宜尔拉过去,“宜尔,你听说没?红璎在外头养了女人和孩子。”
宜尔缓缓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