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琳思及他被人骗钱一事。难不成这次是被个带娃的寡妇骗了?帮人家养孩子?还是那本就是他的孩子?就这几个月也来不及生吧?
雀琳想得脑袋疼。
要是叫馆主知道了,定要像上回一样赶出去。红璎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雀琳想了又想,决定不管了。说到底这与他有何干系?
又不是他的孩子,事迹败露也不会怪到他头上,那他何必趟这个浑水?假装不知情就是了。
话虽如此,雀琳却按耐不住好奇之心,忍不住偷偷观察红璎。
这一观察雀琳才发现他和往常不一样了。平日红璎只要醒了就去找莺语他们玩,有时午前就去了。如今在房间一待就是大半日,除却出门吃饭,几乎就没离开过房间,直至夜里去前堂。
雀琳比红璎先到,仍然躲在角落里悄悄望他。
红璎正和其他倌人攀谈,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雀琳与红璎也算相识数载,但交情一般。一是由于雀琳顶替红璎献唱,瞧见他时总心虚。二是倌人们本也是互相争抢客人的关系,很难交心。最要紧的还是雀琳与红璎脾性志趣相左,实在合不来。
红璎脂粉浓郁,过于艳俗,坐在一旁连累自己也要被人当作笑话。而且言语无忌,有时说笑不分情形,叫他受窘。说到底,这世上哪有那般多乐子?
几年下来,雀琳还是跟同样爱说话的莺语玩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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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琳又观望了红璎一会儿,摸到术璞身旁。术璞为人安静,出乎意料地总和红璎搭在一起。
“术璞,红璎近来跟哪个女人交好啊?”他压低嗓音问。
术璞微偏过头,“是说宜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