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乌推着逐璧进来,手上拿着酒杯,“明日中秋,提前祝诸位美满团圆!”他话不多说,将酒饮尽,众人也纷纷饮下一杯,只有万苔痕不动。
冠玉馆多的是饮酒如饮水的人。
此次举杯以后,王乌没再废言,推逐璧到二人专用的桌子处。
众人吃着美食,谈笑起来。
逐璧人在宴席,不吃也不喝,只静默观望众人。一旁的王乌则被一个又一个人敬酒,喝得脸红脖子烫。人们走来同他说话,原本空荡的桌子很快便挤满了人。
宴至半途,王乌遣人往每桌端上一盘月饼。
莺语手最快,月饼刚端上来就入了她的嘴。
宜尔也拿过一块,一边吃一边继续听莺语念叨这段时日在街头巷尾听来的各种传闻。
这样热闹的氛围中,原本不动一筷的万苔痕也受到感染,有些饥饿。莺语见他要抬手,迅疾拿了块月饼放他手里,“是要月饼对吧?”
万苔痕笑着点首,“多谢。”
他接过月饼,咬了一口,是豆沙馅的,一股铁味的甜。
万苔痕神色一变,俯身呕了一地鲜血。
莺语吓得尖叫,李荞安赶紧起身接住往下倒去的万苔痕。
宜尔环顾四周找人,“韩大夫!”
万苔痕张嘴,然而源源不断的血涌出来,使得他难言一字。他的头突然落下去,双眼一闭,胸口再无起伏。
韩大夫匆匆跑来,搭过脉搏一番检查,摇首,“已经断气了。”
宜尔眉头紧皱,“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