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莺语不是旁人。我可以接受她失恋后痛哭流涕,但不想缺席她中途的悲欢喜乐。”宜尔叹息,开始反思自己,莺语也没让她帮忙,她似乎是有些多管闲事了。
“要我冷眼旁观,实在很难,可若是这样更好,我会试着努力一下。”宜尔轻声说到。
李荞安将橘肉丢进嘴中,很酸。
宜尔同莺语当真是情深义厚。
“哪样更好倒是未必。既然如此纠结,把一切交给命运如何?”李荞安拿出一枚铜钱,“字面就管,枫叶面就不管。”
虽然儿戏,但确实是个解决烦恼的好法子。
宜尔郑重地点点头。
李荞安将铜钱向上一抛,拍在掌间,宜尔屏息凝神。
遮在上方的手挪开,露出字样。
明明是更麻烦的路,宜尔却舒了口气。
李荞安将铜钱收回掌中,手指摩挲着两面的字纹,笑而不语。
宜尔决心要管,就连夜想对策。思来想去,她最后花钱请人去金湖山庄一探,得知新消息后又蹲到夜半时分等莺语。
莺语结束晚间的活计,累得憔悴不已,看到蹲在门外的她时吓了一跳,“宜尔?你怎的在这儿等我?”
宜尔许久未晚睡了,困得眼睛发肿,但她还是打起精神,“莺语,我打听到金湖山庄已将叶公子的婚期定在下月十五。”
“什么?!”莺语几乎要跳起来,困意全无,“听、听错了吧?”
“没错。”莺语身后走出叶为春。
他这段时日又变得沧桑了,“宜尔姑娘说的不错。”
莺语一时无言,只是看着他的眼里渐渐冒出泪花。
叶为春愧疚得皱起眉头,“怪我心怀侥幸,如此拖沓……我明早便启程返家,禀明爹娘。”
“当真?”莺语抹掉泪,又扬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