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毕,宜尔眼睛酸热。
万苔痕将琴背上,准备往外走去。
宜尔止不住好奇,问道:“先生为何往这井中掷钱?”
“以示感恩。井曾救过老朽一命。”
“原来如此,先生是惜福之人。”
万苔痕突然有些恍惚了,他苍皱的面孔露出温柔的笑来,“我是吗?”
他走出门槛,没有半点声音。
晚间,莺语当真如她所说,去同叶为春表露了心意。
叶为春有安心,有感动,高大如他,也不禁红了眼眶,让莺语更相信他是真情驱动。
莺语同叶为春在一起后,实实在在演绎了何为“缠缠绵绵”。
只要没活干,她就在厢房陪叶为春,陪他练剑、看书……天气好时两人就外出散步、放风筝…
…形影不离。
莺语午饭仍然同宜尔、李荞安一道吃,但晚饭要跟叶为春吃,消夜又跟宜尔他们吃——两头来回跑,是真正的大忙人。
自打情意相通后,莺语极少在二人面前提起叶为春,她仍然说着过去那类八卦闲谈,但饭比以前吃得快多了。
李荞安望着她飞奔而去的身影,轻叹一声:“见色忘友第一人。宜尔可会觉得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