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子说若你同意,他愿意即刻返程回家求亲。”
莺语提着口气等她后话。
“我瞧着不像虚言。”
莺语无声尖叫,上下挥舞着两只手。稍微冷静下来后她捂着胸口,“莫不是上苍垂怜?我竟有此等良缘?像做梦一样。”
她欢喜地转了个圈,最后将手搭在宜尔肩膀,“苟富贵,勿相忘,要不要跟我这只乌鸡一块儿走?”
宜尔笑着摇摇头。
其实宜尔有很多隐忧,但她知道莺语不是无知少女,她也明白那些事,可她更愿意相信世上有好运,更愿意沉浸于眼下的快乐。
莺语同宜尔一样无父无母,两人多年以来互相扶持,宜尔只希望她能自由自在、欢喜快乐。
若是外出淋了风雨,她会等她回来,照料她;若是在外面找到了更好的归处,她也会笑着送她。因为莺语是她第一个也是最好的朋友。
宜尔:“莺语,那你等下要直接去找他说么?”
舒了口气的莺语顿时懒散下来,“今日不说,明日说。女人要有格调,马上答应显得我上赶着似的,明早,嗯……明晚我再同他说吧。”她两手捧着下巴乐呵呵地笑。
宜尔对这其中的门道不是很清楚,但她开心就好。
许久没有二人独处,莺语拉着宜尔说了许多话,说她第一日瞧见叶为春时的惊为天人,说她向往他身上的故事、江湖,说她对将来的幻想,对将来的惶恐……
有太多太多要说,莺语夜里也宿在她院中,说到宜尔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皮,两人才双双沉入梦乡。
翌日,莺语去干活,宜尔也继续她简单重复的生活:早间洒扫庭院,浇花拔草,午间同莺语、李荞安用饭,午后在洗院搓衣裳……
入秋以后,水开始变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