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
“嗯,我多年前便拜入青松真人门下。此番也是为了姐姐才下山的。”
“是个尼姑啊?”冠玉馆歇业后一直等在后门的莺语一听,捂头一叹。
宜尔纠正她:“是道姑。”
莺语又叹,“有什么区别?反正她此生不嫁了。唉,白忙活,你俩还搞得这么狼狈。”
她看着眼睛通红的宜尔和满身尘土、头发乱糟糟的红璎。
红璎两手一拂衣袖,笑了,“若是追每个姑娘都要如此,我怕是还没脱离苦海就要殒身了。”
宜尔:“只要追到了就是一生。”
“就是,红璎你想幸福就不能畏难偷懒。”
“是,谨遵二位姑娘教诲。”他弯身作礼,逗笑二人。
折腾一番,腹中空空。
莺语去厨房热面,红璎和宜尔则回去先换衣裳。
红璎陪着宜尔先回院子,她那扇破旧的门上夹了封信。
宜尔取下来,信封上写着“宜尔收”三字。
她将纸展开。
【宜尔大义,璧也该有所回敬。红璎意图诱尔成妻,赎买自身,实在难为良配,万望深思】
偌大的纸上,字写得很大,本不打算看的红璎一眼便瞥到了。
风将纸页吹动。
“逐璧真是,想出这种法子离间我二人,以作报复。”宜尔无奈地叹了一声,转过头却见红璎面色沉重。
宜尔眼皮一跳,不安萦上心头,她攥着信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