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喜欢是不喜欢,总是要适应的,宜尔也很擅长“适应”。
收拾好一切,宜尔辞别莫大娘,去找莺语。
莺语瞧见她来,露出奇怪的神情,“欸?宜尔,我还以为你去看望红璎了呢。”
“为何?”
“听说他生病了。”
宜尔同莺语前往杏院。
杏院的主人韩有杏因打赌输给王乌,要在冠玉馆诊病三年,费用还只能折半收。
韩有杏只给男人看病,洗的衣裳又都是他的学徒来拿,所以宜尔只与他有过几面之缘。
据莺语所说,红璎病得很重,须得留在杏院看顾。
“说得那么夸张,”红璎躺在床榻,偏过头看向宜尔,语声低微,“只是肚子不大舒服,懒得走就躺这儿了。”
宜尔看着他发紫的唇和暗沉无色的脸,他额间冷汗涔涔,一副少气无力的模样。
莺语啧啧叹道:“都这副样子了,红璎你怎么倔起来了?难为情不成?”
红璎白她一眼,“我脸皮有那样薄?”瞥到宜尔眉间染愁,他又道:“生病也不赖,韩大夫说禁酒半月呢,我往后跟着你俩一道打杂如何?”
“宜尔,那你可得把最苦最累的活都丢给他!”
宜尔笑笑,“红璎你等下午饭想吃什么?”
他突发奇想:“想吃饺子。”
莺语:“这个时节?话说你吃得下?”
“唉,只是肚子痛,不是肚子不饿。”而且从昨夜到现在,他除了药什么也没吃。
宜尔起身,“那我去问问柴爷。”
莺语跟着宜尔一道出去,房间又只剩红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