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小终于舒了口气,“那便麻烦两位了。”
术璞点过头,“姑娘客气。”
宜尔抱歉地看向术璞,术璞笑着摇摇头。
同馆主、莺语说过后,宜尔和术璞送丰小回家。
莺语原本说什么也要来,可前堂实在忙碌,王馆主无语得敲了她好几下脑门。
想着有术璞陪伴,宜尔也就叫莺语放心干活。
夜色浓重,晚风清凉,一如昨日。
今早走过的路,夜里再看,仍然令宜尔心头发慌,幸好有两人作陪。
宜尔走在丰小和术璞中间,三个人都不爱闲谈,又不算熟悉,一路走来没张过一下嘴,说出过一个字。
虽感尴尬,但宜尔也不是个擅长起头的人,而且沉默久了就习惯了,反倒有几分宁静的安心。
走着走着,宜尔突然想起在堂中有很长一阵子没瞧见红璎,她实在挂怀,于是问术璞:“红璎可是出去送人了?后头一直没瞧见他。”
月华笼身,术璞更显静谧清雅。他偏头看她:“酒杂,喝吐了。”
“他酒量不是很好吗?”
“似乎是没休息好,胃疼。”
宜尔想起他昨夜给自己守了一晚的门,心生愧疚。
冰凉的手突然触到她肘部,宜尔一颤,扭回头看丰小正盯着自己看。
丰小笑意隐隐,语声轻柔:“宜尔,前面左拐。”
左拐?可金玉堂明明在右边。是特意换了个住所?
宜尔心生不安,但也只能点点头,不自觉走得离术璞更近一些。